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债市违约处置迎来统一基本标准 纠纷案件将以集中诉讼居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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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标题:债券市场的违约迎来了统一的标准,争议案件将由集中诉讼主导

债券违约处置将翻开新的篇章!近日,最高人民法院正式发布《全国法院审理债券纠纷案件座谈会纪要》(以下简称《纪要》),为有序处置债券违约提供了更全面的参考。

特别是《纪要》第一次明确规定,对于具有“还本付息”共同属性的企业债券、企业债券和非金融企业债务融资工具,应当适用相同的法律标准。“长期以来,国内债券市场一直存在市场分割。不同的债券品种由中央银行、国家发展和改革委员会、中国证券监督管理委员会和其他监管机构监管。本《纪要》明确提出债券将适用相同的法律标准,这有利于统一债券市场的法律责任。”大成律师事务所高级合伙人华涛告诉《第一财经记者》。

“虽然《纪要》不是司法说明,但它是引导各种债券纠纷审判的指南。”华涛表示:“最高法院不再只是一个规则制定者,而是与市场监管者进行了充分沟通,以填补监管规则中的一些空白。”

债券市场纠纷将由集中起诉主导

作为我国第一部系统的司法文件,《纪要》共有34条,分别从审理债券纠纷的基本原则、诉讼主体资格的确定、受案管辖和诉讼方式、保护债券持有人权利的特别规定、发行人的民事责任、其他责任主体的责任、发行人破产管理人的责任等七个方面规定了法律的适用。

“特别是肯定了债券受托人的诉讼主体资格,明确了受托人和债券持有人会议在债券违约处置中的主导作用。华涛告诉第一财经记者,“这将有利于集中处理债券纠纷案件。”"

《纪要》第五条规定,受托人的诉讼主体资格为:“债券发行人未按照债券募集文件的约定支付债券本息或者发生违约的,受托人应当根据债券募集文件、债券受托人管理协议或者债券持有人会议决议的授权,以自己的名义代表债券持有人提起并参与民事诉讼,或者申请发行人破产重整和破产清算,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

此前,由于受托人在债券交易中的特殊地位,他既不是债券持有人,也不是债券持有人信托法中的受托人,对其诉讼主体资格适用相关法律存在实际困难。“在过去的司法实践中,一些法院承认受托人的资格,而另一些法院则不承认,而且没有统一的标准。”华涛告诉记者。

现在,《纪要》第一次从司法操作层面明确了受托人在各类债券交易纠纷中维护债券持有人利益的重要作用。在业内许多人看来,未来债券纠纷的司法程序将形成一种基本的司法运行模式,即托管人“集中”和“集体”行使债权,个人持有人独立行使权利为辅。

在回答记者提问时,最高人民法院第二人民法院负责人表示,这是因为同期发行的债券持有人的利益诉求高度同质,而且往往人数众多。采用共同诉讼可以有效降低债券持有人权利保护的成本,最大限度地保护债券持有人的利益,有助于提高案件审理效率,节约司法资源,实现诉讼经济。

但是,华涛也提到“集中起诉也存在不足,主要体现在对债券持有人行使上诉权的严格限制;此外,及时性也可能受到影响。有必要先召开债券持有人会议,持有人会议可以在起诉前作出决议。”在《纪要》推出之前,一旦债券违约或有违约风险,债券持有人可以在第一时间起诉发行人。

此外,《纪要》明确指出,为统一裁决标准,及时解决债券纠纷,债券纠纷案件相对集中管辖,多数案件由发行人所在地人民法院管辖。对此,兴业银行首席经济学家、华富证券首席经济学家鲁正伟表示,这是一个值得商榷的问题,因为以前地方企业和地方政府的利益是紧密联系在一起的,由于地方政府在生存和赎回过程中的干预,一些债券未能有效保障债券投资者的利益。

明确中介机构的责任

《纪要》的另一个亮点是明确了发行人以外的其他责任主体的责任认定。在债券违约的情况下,有许多中介机构违反法律法规。例如,在五羊建设的债券违约事件中,主承销商德邦证券被怀疑在债券承销过程中违反了证券法律法规。

“以前没有针对中介机构的相关司法说明,主要权力和责任混乱。这《纪要》提供了一个标准化的参考。”华涛告诉记者。

《纪要》第六部分提出,对于欺诈发行债券和虚假陈述案件的审理,承销机构和服务机构保护投资者利益的责任应严格按照《证券法》的规定实行,并结合过错程度进行责任追究。

其中,对于受托人,《纪要》明确表示,如果受托人不勤勉、公正地履行受托人职责,损害了债券持有人的合法权益,债券持有人要求其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人民法院应当予以支撑。

对于信用增级机构和债券发行人,《纪要》表示,当债券发行人未按债券募集文件约定支付债券本息或违约时,人民法院应当责令信用增级机构按照相关信用增级文件约定的内容对债券持有人承担相应责任。

此外,对于债券承销商,《纪要》明确指出,与发行人偿付能力相关的信息披露文件存在虚假记载、误导性陈述或者重大遗漏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存在过错。“这些要求无疑严格强化了债券主承销商勤勉尽责的义务,进一步加大了企业信用债券主承销商在承销和管理企业信用债券存续期间需要完成的工作和压力。但另一方面,这无疑将有助于该企业的信用债券披露更多的信息,这有利于保护投资者。”卢政委说:

同利律师事务所合伙人杨培明也表示,《纪要》明确了中介机构承担责任的条件和标准,旨在督促债券中介机构履行鉴证义务。此外,对于那些努力履行职责但仍未发现问题的中介机构,《纪要》并未使其全面承担连带责任,而是赋予其充分的抗辩权利。

设定发行人的违约责任

《纪要》除了明确了中介机构的责任外,还强调了发行人违约责任的范围,明确要求人民法院按照债券发行说明书的规定,全面判断发行人是否违约。

以往对债券违约的认识往往存在差异,一些濒临“违约”的企业通常通过各种“边际球”方法避免被认定为“实质性违约”,如最近债券市场上常见的“技术性违约”和“突然召开延期持有人会议”。

“事实上,如果严格按照债券招股说明书,这些所谓的‘边缘球’中的绝大多数已经构成了实质性违约,但由于各种因素,债券投资者在实践中很难主张自己的权利。”卢政委说:

《纪要》规定了发行人违约责任的范围。例如,明确指出“如果债券发行人未能按期支付债券的当期利息或到期本息,债券持有人

华涛对记者表示,这在一定程度上有利于保护债券投资者的利益,是加强发行人信用约束的重要手段,同时也强化了发行人对债券赎回和信息披露的第一责任,这也符合此前监管部门“研究并全面实施对资本市场违法犯罪行为‘零容忍’的要求。”

与此同时,《纪要》还澄清了虚假陈述和欺诈发行债券造成的损失的计算。债券投资者因欺诈发行债券和虚假陈述造成的损失将根据不同情况按本金和利息计算,利息将按照基准贷款利率或LPR计算,这增加了债券市场违规成本。

《纪要》推出后,中国证监会表示将及时出台债券持有人会议规则示范文本、债券置换指引、特定债券招标转让指引等配套规则,进一步推进市场化、规则化债券违约处置机制建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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